大发购彩

欢迎访问莱芜职业技术学院官方网站!

媒体视角
当前位置是: 网站大发购彩 -- 媒体视角 -- 正文

【鲁中晨刊】故乡土地的生动流淌

作者:张玉山    来源:鲁中晨刊    发布日期:2011-06-01   点击量:

故乡是一个永远的心结,土地承载着故乡和故乡的故事,每一个故事都牵绊着、影响着我们的生活,以至于我们无法忘记曾经的农民身份。即便你走出了乡村,即便你高官厚禄,即便你身在国外,但你的根还在故乡,你的根系吸盘一样牢牢地吸附在那里。师承瑞曾经是一个农民,或者说是农民的后代,当他离开土地,离开故乡若干年后,开始叙写故乡的故事。大意深沉,行意绵绵。

每一个散文家都曾叙写过故乡,这是肯定的。这是因为故乡是我们生命的源头,事业的始点,成功的庇佑。有一天,你成为一个游子,一脚踩出故乡,自以为割断了与故乡的联系,从此了无牵挂,但你永远走不出故乡的凝望,故乡不是缰索,是你的心魂所依。一个轻易忘记故乡的人,他的本质一定是个叛逆者,难以忠实事业和自己的内心。写作,尤其散文写作,应当是更真实的内心表达,把心掰开了、揉碎了,变成文字,每一个文字都滴沥着作家的血珠和眼泪,一切的虚情假意、煽情、滥情或者矫情都是散文家的大忌。

师承瑞的散文非常朴实。朴实不是外衣,不是手段上、表现上的自觉,而是发自内心的真实。他不会粉饰生活,也不会虚妄地揣度生活,每一行文字都是真情的流淌。是的,是流淌,涓涓地、清晰地流淌,一切生活的脉络,在他的笔下从容、自然地流淌。叙写故乡是他的使命,他把故乡顶在头上,揣在怀中,供奉在自己的心里。写作不仅仅是纪念飘忽的走远了的时光,是在歌唱,用他的歌喉,歌唱他难以忘怀的、贫穷的、温暖的、安静的故乡,在时代大潮的冲刷、涤荡、洗礼之后,古老的乡村仍然鲜活地定格在他的脑海之中。不是若即若离,而是他每一时刻都生活在故乡的情怀之中。他的写作,一直没有离开故乡,以故乡为原点,用他的脚步丈量中国农民的命运。写故乡,写土地他不是写得最好的,但是,他在真挚地写作,真情地歌唱。这就够了,所谓的艺术手段,不可能解决表达中的若干问题,但他的散文却能使我们躁动的内心安静下来。

土地更深广的意义,在于它承载着所有的生命,养育着我们的躯体和灵魂。农民是土地上的作业者,就像工人之于制造,教师之于化育一样,农民是最伟大、最古老、最勤恳的种群,一切鄙薄、轻视、小觑、忽略这个群体存在的行为,都是妄自菲薄,无异于灵魂的泯灭和堕落。师承瑞的散文,瞄准了他的故乡,瞄向了故乡一群匍匐在土地上讨生活的人们,他们以土地为依存,从事着各种各样的工匠,这些工匠们几乎和故乡的土地一样,流动着、创造着、苦难着,坚韧地生活着,默默无闻。他们的技艺来自于乡村,来自于乡村生活需求的创造,最终又没落于乡村,成为难以复原的历史。他们或者是他的亲眷、或者是他的长者,虽然我们不曾认识,但在师承瑞的内心,一直心存敬畏,对他们给予了近乎膜拜一样的表达。在他的《乡韵》一书中,他写《故乡的石匠》、《故乡的木匠》、《故乡的铁匠》、《故乡的泥瓦匠》等等,凡此十数种工匠,包括技艺,在我们的生活中差不多完全消失了,他一一捡拾起来,作为他的表达对象,酝酿成一篇篇精致的文字,端然地放在我们的案头。在相当长的一个时期,在农业社会中,工匠是不受尊重的,这些工匠们并不在乎尊荣,获得了多少,而是用他们的智慧和勤劳改变着我们的生活,没有他们,我们的乡村依然蒙昧和愚钝,过着毫无亮色的生活。他们打造了乡村文明,用斧头推动着乡村前进。

这些工匠,我是记忆犹新的,这些工匠们,也曾是我敬畏的对象,过去的那些时光,并没有从我们的生活中走远,现代文明替代了他们的原始作业,却把他们的味道沉淀下来,供我们咀嚼和回味。回到故乡,回到乡村,看到房屋、家具、农具,就不由自主地想起这些生活的创造者们,他们曾经是乡村文明的符号。师承瑞的散文瞄向了他们,使他们成为历史的映像,在现在文明途中回眸这些工匠,才能真切地感受生活的进程。

我一向认为散文不能巧作,更不能伪作,而是赋予真情,横笔直陈,把感受和领悟交给读者。师承瑞的散文,注重“原生态”的表达,从不喋喋不休地感慨,大发议论。他的每一篇文章,都是中规中矩地叙事,不枝不蔓,不事技巧,娓娓道来,纯粹真实。师承瑞叙写故乡,源于对故乡的真情,没有真情是做不到的。热爱土地,热爱故乡,一草一木,一碾一磨,皆成文章。他的素材大都是乡间末事,很少碰撞“大题材”,《故乡的小河》、《故乡的老粗布》、《故乡的石碾》、《故乡明月》,唯有故乡的才是最美的。故乡是他走累了跑累了暂且停靠的码头,是他生命里的安魂曲。他的眼光是独特细腻的,他的感觉是丰沛多情的,他的手法是质朴老到的,几乎像从地里采收庄稼一样,信手拈来就是一篇好文章。玉米、地瓜、婚事、水井都是他表达的对象,这些是故乡的符号,是他回味故乡,传达故乡情事的梦境。

不懂土地的人去写土地,不理解农民的人去写农民,无论你有怎样的才情,都是枉然。师承瑞写农民写乡村来自于天然习性,他的年轻时光,就是和庄稼一起生长的,他熟稔于每一棵庄稼,熟悉农事活动中纷繁的过程,至今,他还会侍弄土地侍弄庄稼。这是他写乡村的优势,之所以流淌,是因为他有流淌的源泉。

在师承瑞的散文中,我们读到了他的善良、孝道、担当和情义。《我的母亲来过年》、《舅舅》、《表哥》、《妗子》等等,纪念文章不好写,虽然往事萦怀,往往下笔踌躇,欲吐难吐,欲罢不能,没有生活的激情,没有锥心的痛楚,开合失当,很容易流于平淡。在《永远的榜样—忆父亲之一》中,他写道:

单位的同志急匆匆跑来告诉我,刚才接到你老家打来的电话,说你父亲病危,让你赶快回家看看。当时就把我吓懵了,眼前一阵晕眩,脑子里一片空白……

读来如噎在喉,令人唏嘘。爱父亲,爱家人,爱故乡,他的情愫真挚感人,毫无做作之情。他的散文没有闲愁,没有怨叹,清水文章,如晴空皓月,纤尘不染。

师承瑞的散文,架构随性,近乎天真。不泥法、不张扬、不卖弄、不花哨,陈迈坚实,憨直可爱。文如其人,师承瑞的真实,是骨子里的率性,不论为官、为人、为文,不求融通,但求方正,不求功果,但求真实。这正是师承瑞散文的可读、耐读之处。

故乡是一条流动的河流,流淌是活力,也是生动的生活之美。我们站在岸边,仿佛聆听来自天外的诵读,沸扬、躁动的心,霎时安静了下来。张玉山

媒体链接:[鲁中晨报]2011年6月1日A23版

http://daily.laiwunews.cn/lzck/20110601/

地址:山东省济南市莱芜高新区山财大街1号;电话:0531—76267637  传真:0531—76268816

| |